作者：产业发展研究部  陈慧敏

20世纪中叶以后，日本专业服务业进入了稳步发展阶段，展现了其“高度专业化”“品牌国际化”“制度规则健全”的特征优势，并且在企业出海、企业培育、人才支持等方面形成了可供参考的发展经验。

一、日本专业服务业发展阶段

20世纪60年代以后，日本专业服务逐渐发展，市场调查、信息搜集、商品检查、创意提供等服务雏形初显，并进入稳定增长的阶段。20世纪80年代起，大量专业服务机构在东京集聚，涌现出一批本土龙头企业，专业服务的表现形态更为丰富。进入21世纪之后，受日本资产价格泡沫破裂的影响，企业出海节奏加快，专业服务机构积极寻求海外扩张战略，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日本非制造业对外投资规模超过制造业，随后持续保持领先优势。

二、经验启示

1、支持“走出去”，扩大企业发展空间

金融政策为专业服务业“走出去”提供支撑。由于日本内需下降，服务商需要寻找更广的市场资源，日本专业服务龙头企业在走出去的路径模式中，多以收购海外知名服务商为主要方式。比如，人力资源服务龙头瑞可利（Recruit）、广告业龙头电通（Dentsu）通过收购进一步扩大全球品牌影响力。在此期间，政府强有力的金融政策为企业“走出去”提供支撑。日本政府把包括企业跨国并购在内的海外投资活动的保护上升到国家层面，不断补充完善“海外投资保险制度”“海外投资损失准备金制度”，很大程度上降低了企业海外投资的风险。

制造业先期出海为专业服务业“走出去”创造优势。日本企业出海的整体战略为“先制造业、后服务业”，在早期出海过程中，日本企业主要依靠其制造业的优势，在海外市场建立生产基地和销售网络，且日本企业之间紧密合作，信任度高，形成了“集群式出海”的模式，产业链资源十分丰富。因此，制造业日企海外投资规模的先期扩张为专业服务业企业出海创造了优势条件，专业服务业企业可以依托庞大的海外日企资源迅速打开市场。

2、提升保障力度，优化企业成长环境

为企业提供资金保障。日本政府通过设立主题投资基金、建立融资服务机构、提高准备金等方式，为专业服务业发展提供了较为完备的资金保障。比如，政府引导建立了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公司、知识产权公司等融资服务机构，为文化服务产业提供信用担保及知识产权管理服务，帮助企业解决融资难题。

为企业提供顾问支持。日本通过出台有关制度及方案，为企业提供服务，帮助企业不断成长壮大。比如，日本政府建立“中小企业技术顾问制度”，在全国各地设立200多个公立试验机构，聘用专家、工程技术人员担任顾问，为企业提供科技研究咨询的服务。在绿色生态服务领域，东京都发起“Deep Ecosystem（深度生态系统）建设计划”，形成帮助企业成长的支援咨询系统。

3、强化人才引培，夯实企业核心资源

实施“特别高度人才计划”。专业服务业对精英人才、复合型人才、国际化人才的的需求较高。2023年4月，日本提出“特别高度人才计划（J-Skip）”，核心目标是吸引具备高度专业技能和管理能力的海外人才。

重视引进“国际专业技术人才”。专业技术人才是专业服务业发展的重要驱动力，尤其在科技服务、工程建筑等专业性极强的领域，日本极为重视对国际化专业技术人才的引入。比如，施行“外国研究人员招聘项目”，举办“双边交流项目”，实施“世界顶级研究基地计划（WPI）”，以此集聚各地优秀人才。

三、相关建议

1、加强企业出海支持

夯实“专业服务业金融保障”，积极发挥上海金融中心优势，在企业出海贷款、出海保险等方面提供支持，推动专业服务业机构设立海外分支机构以及进行海外并购等活动。

鼓励专业服务业“伴随产业出海”，紧随中资企业出海步伐，为海外运营的中资企业提供信息咨询、法律援助、融资保险、人才等各类服务，形成“中资企业海外集群”。引导建立“海外信息融通平台”，帮助专业服务业企业在海外拓展更广的市场资源，共同创造发展机遇以及应对海外挑战。

2、聚焦中小企业成长

强化“专业服务业资金保障”，除了给予资金补贴、税收减免及各类引导资金支持，探索成立专业服务业专项基金、研究专业服务业领域的多样化融资方式。

建立“专业服务业数智融合平台”，联合本市数字企业、AI公司、行业专家，为科技赋能专业服务业提供咨询与帮助。

3、丰富人才引培方式

布局“专业服务业人才生态圈”，布局全球资源，加强对高素质人才的引进，探索外国研究人员、专业人员的准入政策，对符合要求的专业人才在留政策、社会保障等方面提供支持。   

形成“专业服务业人才培养计划”，持专业服务机构与高校、科研院所、龙头企业沟通与合作，强化对国际化、复合型、创新型人才的培育。